“收获”的份量——读佘丹清《不爱不等于抛弃》
“收获”的份量——读佘丹清《不爱不等于抛弃》
文/李寒露
近日在《中文通讯》上读到中文系佘丹清先生署名“亚周”的《不爱不等于抛弃》一文,笔者深切体会到,佘先生作为大学里的文学教师,用诚挚的心向众人挑开了一个多年来许多人不愿说或者故意不说的话。他向读者展示了一个从事文学评论的工作者对当下文学界的敏锐视觉,也展示了一个文学教师对文学的痴迷和创作的冲动,更让读者感受到了大学教师内在的压力、责任和使命。读完此文,笔者在一瞬间似乎模糊了作家与评家,作家与教授,作家与大学之间的鸿沟。文章朴质的言语中折射着庄严,透露着使命。
佘先生“希望得到的只是两个字:收获”,这“收获”的份量,在笔者看来,它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文学老师”“有责任去演练”,也不仅仅是“为心理安慰”,它是一个学者为摆脱众人那种追求稳定性安全感、追求封闭满足的单一片面生存格局的有力呐喊,更是一个知识分子为实现自己人文理想和对人文精神提倡的强烈情感的深层流露。
佘先生在文章中对作家素质“先天”与“后天”的评述,显然交杂反语其中。是的,“作家”一词有时似乎成为人们一种嘲讽代词,而当下文坛的状况也不得不让有责任的文学评论家们产生焦虑,更何况是一个有着创作冲动的文学教师。佘先生经常在报刊发表文学作品,但他“从内心里告诉大家”,他“不是作家,甚至不能称为作者”。我想,那些因为发表了几篇小文章或几首小诗的人自认为是“作家”、“诗人”,当他们见到佘先生的这篇文章时,一定会无地自容了。也许他们觉得佘先生虚伪,但作为一个现当代文学博士研究生和副教授,佘先生谦虚淡泊的作风是有目共睹的,他更多的是用敏锐的视觉审视文坛。在为我院中文系吴雄杰《拾穗季节》一书写的评论文章《送几句吉言给校园作者》中,余先生指出:“纯文学的艰难与日俱增,而这时,我们应该坚强的承担焦虑与失望,不能再过于追求理想而引发精神变异,更不能把社会人格、自我人格和自然人格分割开来。因为感性的过于膨胀,生命之树便会因为缺乏理性的修剪而走形。”
“梦见老鼠战胜猫,乌龟战胜兔子……唯独没有梦见过自己变成为作家”,但佘先生决不是一个虚无主义者,他把自己的理想化作了“与寒风为伴”“与蛙声为伍”的动力。著名评论家崔宜民先生曾经说到,虚无主义只能用自己的理智嘲笑自己的情感,用情感来嘲笑意志,而理想主义则以整体的人去建构,他的情感、意志和理性必须达到一定程度的整合,还需要有充沛的生命意向性。佘丹清先生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把大学教师的内在压力、责任和使命以及自身的价值追求统一起来,虽然表现为痴迷和冲动,但他是用理性建立起自己的理想,并努力使它成为自己实践意志和生命意义的基础。
“选择之际,人必须两脚落在一片大陆上”(张承志语),佘先生脚踏实地地走下来,这是毫无疑义的。谢冕先生在《理想的召唤》中说“一个普希金提高了俄罗斯民族的质量,一个李白使中华民族拥有了千年的骄傲……一个贝多芬使全人类听到了命运的叩门声”,我们也可以大胆地说:一本《拾穗季节》意味着零的突破,一个楚子意味着质的起步;一个佘丹清,提高了大学里文学教师的含金量?还是提升了整个大学的人文之气?或者兼而有之?
“人们,你们可以嘲笑一切,但是,切不可嘲笑崇高和神圣、庄严和使命,以及与此相关的祈求”,切不可嘲笑这一点点可怜巴巴的“收获”的抚慰。
笔者狂妄,但不轻薄,管窥之见权作引玉之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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