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樱:诗意长沙定王台

俯瞰长沙古城,定王台是最好的地方。在那里可以饱览长沙城的一切景色。
当年长沙定王刘发,无法望远,更无法望见远在长安的母亲。于是定王刘发派人运米去长安,再从长安运土回长沙,选择城东筑高台,希望凳台北望能看见依稀中的母亲。

樱同定王刘发见面的地方,定王刘发称作幽州台,也是被后人称作为定王台的地方。定王刘发在惦起脚尖向北眺望,樱觉得定王的腰膀很挺拔,好象云雾中一棵挺拔的松,南方多雾,而且雾气很重,樱有些看不真切。使人感觉定王不是立在飒飒风口中肩负重任的人柱子。
定王似乎感觉到樱的想法,便吟唱起祖先汉高祖刘邦作的《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土兮守四方。
短短的三句歌辞,通过定王的吟唱,将历史的回顾、现实的感受、未来的思虑融合成一体,淋漓尽致地抒发出英雄感世,帝王忧国、游子思乡的复杂思想感情。歌辞的气魄豪迈、格调苍凉、闻之动心。堪称帝王的千古绝唱。
樱记得很清楚,当时定王刘发说起自己的身世有些伤感。他站在这块被后人叫做定王台的地方,所发生的故事是在汉朝。刘发是汉景帝刘启的儿子。母亲名叫唐姬,本是宫中的侍婢。景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有一天,刘启喝醉了,召宠幸的程姬来侍夜,程姬身上不便,只好叫姓唐的侍婢去代替,结果怀孕生了刘发。景帝登基后,刘发和唐姬都不受宠。景帝前元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55年。刘发被封为定王,封地在长沙。刘发离开繁华的长安,来到被称为“南蛮之地”的长沙为王,心情很不痛快。其实,刘发心中最大的不愉快,是远离了生身的母亲。唐姬本是侍婢,既不受宠,必然被贱视。儿子是母亲惟一的支柱,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自然有所感应,也非常思念母亲,但又不能常去长安。于是就有了南米北运,北土南调的故事。并把筑起的高台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幽州台.定王刘发并为它作歌赋诗过,不知时间老人将它存放在何处。他每天登台遥望长安,思念母亲。可见定王的孤独和寂寞。
听完定王的叙说,樱的眼睛润湿了,通过泪眼看沐浴在阳光里定王的身影,德孝的气脉包涌着他孤独的内心在波浪中行进,踏在从长安运来的土上,昂首耸立,母爱的力量是那样的不可估量,孤独、忧伤、痛苦已不再,定王挥动着手臂,喃喃自语,由于时空的关系,她听不清定王说了些什么,却读懂了定王的手势。在残阳低沉的氤氤里定王高举的手臂像似指点长沙这方水土,这方水土也在不可思议地洋溢着人伦温情,追逐着人类道德的走向,使生活在这方水土中的人们获得道德的力量。
定王很欣慰樱读懂了他。他邀请樱到定王城做客,樱有些犹豫。当她回过头来,曾经发生的一切都像白云过眼,刚才还是“陟屺遥瞻汉宫阙,凭栏犹见古河山。”转眼便是,“不见定王城旧处,长怀贾傅井依然。”樱听到了这是诗圣杜甫的吟唱,知道这已经是唐朝的时空了。一切是那样的虚幻。
正当樱惆怅不已时,走过来三位长袍大褂书生模样的人。樱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宋朝大名鼎鼎的大学子朱熹、张栻、张孝祥,他们并不理会樱的存在。